| 注意力不足過動症(ADHD)三把鎖:12 歲前、≥2 情境、功能損害 | Multi-Health Systems(MHS,加拿大)出版並授權的 Conners 評估量表(父母版、教師版、自評版);Pearson Clinical Assessment 的 BASC 與魏氏智力量表 | 1969 首版 Conners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「要在兩個情境都出現」這條準則之所以能執行,是因為有一份同時給家長與老師填、可比對的標準化量表——診斷準則與量表出版是互相支撐的一門生意 | 因果鏈:遺傳+環境 → 前額葉 DA/NE 訊號偏弱 → 執行功能不足 → 跨情境不專注與過動衝動 → 功能損害;DSM-5 為 12 歲前(DSM-IV 舊版 7 歲前是過時陷阱);必須 ≥2 情境;必須造成社會/學業/職業損害 | 天生一對 MHS(未列入總表,不編戰線號)(後續 H07、J14) |
| ADHD 用藥:第一線中樞興奮劑;替代 atomoxetine 與 α2 致效劑;合併 tic 多數仍可用 | Novartis(前身 Ciba)的 Ritalin(methylphenidate,1954 上市);Janssen 的 Concerta(OROS 緩釋,2000 年核准);Shire 的 Adderall XR 與 Vyvanse(lisdexamfetamine,前驅藥設計以降低濫用),Shire 於 2019 年被 Takeda 以約 620 億美元收購;Eli Lilly 的 Strattera(atomoxetine,2002 年核准,第一個非興奮劑 ADHD 藥) | 1954–2019 卷五(年代) | Vyvanse 的整個商業設計只為了一件事:讓藥必須被吞下去、經血液中的酵素活化才有效,磨粉吸食就沒用——這是「用化學結構抵抗濫用」的專利策略 | 第一線=methylphenidate、amphetamine 類(前額葉多巴胺不足就推上來);替代=atomoxetine(選擇性 NE 再回收抑制)、clonidine/guanfacine(α2 致效);興奮劑可暫時抑制生長速率、降食慾、影響入睡;合併 tic 多數仍可安全使用(「絕對禁用」是舊觀念) | 天生一對 Johnson & Johnson(Janssen)第 5 條、Eli Lilly 第 13 條戰線;Novartis 不編戰線號(總表無本科目戰線) |
| 興奮劑的濫用、缺藥與遠距醫療處方 | 2022 年 10 月美國 FDA 宣布 Adderall(amphetamine 混鹽)短缺,成因涉及製造與美國緝毒署(DEA)配額;2024 年 6 月美國司法部起訴遠距醫療業者 Done Global 高層,指控其以訂閱制大量開立 Adderall——這是第一起針對數位醫療公司的聯邦管制藥品刑事起訴 | 2022–2024 卷十二(年代) | 一家把 ADHD 診療做成「填問卷、訂閱、寄藥到府」的新創,讓「跨情境、功能損害」這三把鎖形同虛設——當診斷準則遇上訂閱制商業模式,準則會先輸 | 三把鎖為何存在:ADHD 是發育性而非反應性,所以症狀必須從小就在、跨情境、造成損害;只在學校、國中才開始都不算 | 天生一對 依起訴書與 FDA 公告陳述,未定罪部分僅述指控 |
| 數位療法:處方型電玩與其商業現實 | Akili Interactive 的 EndeavorRx(2020 年 6 月成為第一個獲美國授權的處方電玩,用於 8–12 歲 ADHD 兒童);Akili 於 2024 年被 Virtual Therapeutics 收購;對照組 Pear Therapeutics(reSET 2017、reSET-O 2018、Somryst 2020)於 2023 年破產 | 2017–2024 卷十二(年代) | 兩家「處方數位療法」的先行者,一家被賤價收購、一家破產倒閉——不是因為沒效,是因為沒有人願意為一個 App 開給付代碼。監管核准與市場准入,是兩回事 | ADHD 的非藥物介入;數位療法的證據層級與適應症限制;接 J09 的 CBT-I | 天生一對 產業事件本身(合法型態 7);依公開公告陳述 |
| 妥瑞氏症(Tourette):基底核 D2 超敏 → D2 拮抗劑改善、dopamine agonist 惡化 | 同 K10 的 VMAT2 抑制劑(Teva 的 Austedo、Neurocrine 的 Ingrezza,均在 Tourette 進行臨床開發);Emalex Biosciences 的 ecopipam(D1 拮抗劑)第三期試驗 | 2017 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Tourette 是少數「機轉方向清楚到藥只能往一邊做」的疾病:太多,所以只能擋;於是所有新藥都在比誰擋得更乾淨、副作用更少 | 因果鏈:D2 受體超敏 → 紋狀體多巴胺訊號過度活化 → 動作/發聲 tic;D2 拮抗劑(haloperidol、pimozide、risperidone、aripiprazole)改善;α2 致效劑(clonidine、guanfacine)副作用少、常用第一線(尤合併 ADHD);dopamine agonist 惡化;常合併 OCD 與 ADHD;遺傳題庫傳統寫「體染色體顯性、外顯率不完全」(現代觀點為多基因) | 天生一對 Teva 與 Neurocrine 均為一次性載體,不編戰線號 |
| 自閉症類群障礙(ASD)的治療實證:ABA、早期密集行為介入、語言治療有實證;感覺統合對核心症狀無高品質 RCT 證據 | 正面:應用行為分析(Applied Behavior Analysis, ABA)服務業——美國五十州先後立法強制保險給付自閉症治療,催生 Centria Autism、BlueSprig、LEARN Behavioral 等私募基金整併的大型服務商。反面:Western Psychological Services(WPS)出版並授權的 Sensory Integration and Praxis Tests(SIPT) 與 Ayres Sensory Integration 註冊商標體系 | 2001–2019 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保險強制給付一通過,ABA 從學術療法變成一個被私募基金整併的服務業;而「聽起來最合理」的感覺統合,靠的是一套測驗與認證的授權收入——兩種商業模式,兩種證據等級 | 有實證:ABA、早期密集行為介入、語言治療;CBT 對共病的焦慮/憂鬱/強迫有效;感覺統合治療對 ASD 核心症狀缺乏高品質 RCT 支持(最常被選錯的陷阱) | 天生一對 依保險立法與公開產業報導陳述;不對個別業者作品質指控 |
| 行為疾患(conduct disorder):可診斷於 18 歲以上,可與反社會人格並存 | Multi-Health Systems(MHS)出版並授權的 Hare 精神病態檢核表修訂版(PCL-R) 與 PCL:YV 青少年版,長期用於司法與矯正場域的風險評估 | 1991 PCL-R 出版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一份被法院、假釋委員會與監獄廣泛採用的檢核表,必須付授權費、必須受訓才能施測——「這個人會不會再犯」被做成了一個有版權的產品 | DSM-5 未限定僅能診斷於 18 歲以下;18 歲以後若仍符合且未達反社會人格(ASPD)標準,仍可診斷 conduct disorder,兩者可並存;conduct disorder 是 ASPD 的前驅,不會在 18 歲生日當天自動換診斷 | 天生一對 MHS(未列入總表,不編戰線號);工具的預測效度有學術爭議,敘述須中性 |
| 正常老化:DA、ACh、NE、5-HT 全部下降,腦血流與氧利用率下降,IQ 因結晶智力可穩定到約 80 歲 | 老年用藥安全:美國老年醫學會(American Geriatrics Society)的 Beers Criteria(1991 年首版,定期更新);台灣健保的重複用藥與多重用藥(polypharmacy)管理 | 1991 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一份「老人不該吃的藥」清單,被寫進電子病歷的警示規則、被保險公司拿來稽核——一個學會的共識文件,變成一整個產業的合規基準 | 老化時 DA/ACh/NE/5-HT 皆下降(「NE 增加」是陷阱);腦血流與氧利用率下降;ACh 與認知退化最相關;IQ 因結晶智力可穩定至約 80 歲 | 刻意搭橋 專業學會的共識文件帶生理方向,需搭橋 |
| 老年三個必背數值:老年憂鬱盛行率約 15%、關節炎是失能最常見元兇(失能 ≠ 失智)、被害妄想是老年妄想最常見型 | Zimmer Biomet 與 Stryker 的全膝/全髖置換;人工關節置換是已開發國家健保支出最大的擇期手術項目之一——因為老年失能的第一名不是失智,是關節炎 | 1960s Charnley 全髖迄今 卷五(年代) | 如果你以為老人最大的失能來源是失智,你會把整個長照預算配錯地方——骨科產業的規模,就是這條流行病學事實最誠實的證據 | 老年憂鬱盛行率約 15%;關節炎是老年人失能最常見元兇(失能 ≠ 失智);老年妄想症以被害妄想最常見 | 天生一對 與 B14 共用載體,Zimmer Biomet 第 2 條戰線(卷八) |
| 老年新發精神病症狀:低劑量抗精神病藥通常有反應,但警覺 EPS 與跌倒 | 美國 FDA 於 2005 年對非典型、2008 年對典型抗精神病藥加註「用於失智症相關精神行為症狀增加死亡率」黑框警示;Otsuka/Lundbeck 的 Rexulti(brexpiprazole)於 2023 年成為第一個核准用於阿茲海默症相關躁動的藥;Eli Lilly 的 Zyprexa 因適應症外行銷於 2009 年支付約 14.15 億美元 | 2005–2023 卷十二(年代) | 十八年的空窗:黑框警示把整個市場鎖起來之後,沒有任何公司願意再做這個族群的試驗,直到有人願意做完整的隨機對照試驗才把適應症拿回來——警示不是禁令,是提高舉證門檻 | 老年人新出現精神病症狀對低劑量抗精神病藥通常有反應(「反應不佳」是反向陷阱);但要警覺錐體外症狀與跌倒;DLB 是例外,禁 haloperidol(見 C09) | 天生一對 Otsuka 第 4 條、Eli Lilly 第 13 條戰線;依 FDA 公告與司法部和解陳述 |
| 失智症鑑別:FTD 是「人變了」、AD 是「事忘了」 | 同 C03–C06(Biogen Aduhelm/Eisai Leqembi/Lilly Kisunla)與 C11(Alector、Denali、Prevail 的 FTD-GRN 管線) | 2021–2024 卷十二(年代) | 「哪邊先壞、哪邊就先表現」不只是教學口訣,也是投資判斷:抗類澱粉抗體只賣得動記憶先壞的那一群,FTD 那一群到今天沒有任何核准藥 | FTD 額葉與顳葉前部優先萎縮→行為抑制與社會認知最先垮、記憶反而還在、發病較早常 <65 歲;AD 內側顳葉與海馬迴優先受 amyloid/tau 侵犯→近期記憶最先垮、社會認知早期相對保存;「FTD 早期社會認知相對保存」是反向陷阱 | 天生一對 Biogen 第 3 條、Eisai 第 4 條戰線 |
| 台灣的失智照護制度面 | 衛生福利部長期照顧十年計畫 2.0(2017–2026)與失智共同照護中心、失智社區服務據點;台灣失智症協會的公共倡議 | 2017 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台灣把失智從「醫院裡的一張診斷書」變成「社區裡的一張服務網」——制度決定了考點裡「早期診斷」有沒有實際意義 | 失智的照護與診斷分流;MCI 與失智的 ADL 分水嶺在制度上的意義(見 C02) | 刻意搭橋 台灣本土公共政策載體(合法型態 6),需搭橋到臨床 |
| 思覺失調的兩條多巴胺通路:mesolimbic 過量→正性;mesocortical 不足→負性 | Bristol Myers Squibb 的 Cobenfy(xanomeline-trospium,2024 年 9 月核准)——七十年來第一個不靠阻斷 D2 的抗精神病藥;BMS 為此於 2023 年底以約 140 億美元收購 Karuna Therapeutics | 2023–2024 卷十二(年代) | 一百四十億美元買的不是一支藥,是「精神病可以不透過 D2 來治」 這個命題本身;xanomeline 走的是 M1/M4 蕈毒鹼受體,trospium 只是用來擋周邊副作用的配角 | mesolimbic(中腦邊緣)DA 過量→正性症狀(幻覺、妄想);mesocortical(中腦皮質)DA 不足→負性症狀(情感平板、無動機、退縮) | 天生一對 BMS 第 8 條戰線 |
| 正性 vs 負性症狀:負性才是長期核心與失能來源、對傳統藥反應差 | 同 I01;以及長期以「負性症狀」為適應症的多次三期失敗(多家公司),使負性症狀成為精神科最大的未滿足需求之一 | 2000s 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幻覺妄想壓得下來,所以看起來像治好了;但真正讓病人失業、失去社交的是動機消失——而這一段,四十年來沒有任何一支藥拿到適應症 | 正性症狀(幻覺、妄想、思考形式障礙、怪異行為)急性期明顯、對藥物反應較好;負性症狀(情感平板、無動機、社交退縮、思考貧乏、失語)是長期核心、對傳統藥反應較差、預告較差預後 | 天生一對 同 I01 |
| 第一代 vs 第二代抗精神病藥:D2 強拮抗 vs 加 5-HT2A 拮抗 | Smith, Kline & French 的 Thorazine(chlorpromazine,1954 年美國上市);1950 年 Paul Charpentier 於 Rhône-Poulenc 合成、Henri Laborit 首先觀察、1952 年 Delay 與 Deniker 驗證;美國州立精神病院住院人數於 1955 年達約 55.9 萬人高峰後持續下降 | 1950–1954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一支藥清空了精神病院:去機構化的第一推力不是社會運動,是一個能讓病人「不再被幻聽追著跑」的分子;而美國到今天仍在處理「病人出院之後住哪裡」這個後果 | 第一代(haloperidol、chlorpromazine)主要阻斷 D2→正性改善但 nigrostriatal 一起被擋→EPS 與遲發性運動異常、對負性差;第二代(risperidone、olanzapine、aripiprazole、clozapine)加 5-HT2A 拮抗→紋狀體 DA 鬆綁→EPS 少、對負性較佳;haloperidol 是第一代(常被誤植為第二代) | 天生一對 Smith, Kline & French(今 GSK 前身之一);總表無對應戰線,不編號 |
| Bleuler 的 4A 原發症狀:Associations/Autism(主觀性)/Affect/Ambivalence | 美國精神醫學會(APA)出版部門的 DSM 系列;2006 年與 2012 年 Cosgrove 與 Krimsky 針對 DSM-IV 約 56%、DSM-5 工作小組約 69% 成員與產業有財務往來的研究,促成 DSM-5 全面實施利益揭露 | 1980 DSM-III/2013 DSM-5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精神科診斷沒有血液檢驗值,所以準則本身就是那個「檢驗值」;當這個檢驗值由一個委員會投票產生,利益揭露就是唯一的品質管制 | 4A:Associations(思想聯結鬆弛)、Autism(自閉性思考,強調主觀性——以自我為中心扭曲客觀現實)、Affect(情感平板)、Ambivalence(矛盾情感);「自閉性思考強調客觀性」是反向陷阱 | 刻意搭橋 出版與診斷分類產業帶百年前的症狀學,需搭橋;依已發表研究陳述 |
| 幻覺/錯覺/妄想的定義;最常見幻覺=聽幻覺(命令性最危險);嗅幻覺要警覺顳葉癲癇或器質性病因 | Multi-Health Systems 授權的 PANSS(陽性與陰性症狀量表),是幾乎所有抗精神病藥第三期試驗的主要療效終點 | 1987 PANSS 發表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一支抗精神病藥能不能上市,取決於它讓 PANSS 分數降了幾分——一份要付授權費的量表,握著整個產業的核准門檻 | 幻覺=無刺激有知覺;錯覺=有刺激誤判;妄想=固定錯誤信念;思覺失調最常見是聽幻覺、以命令性幻聽最典型且危險;嗅幻覺在思覺失調並不常見,要警覺顳葉癲癇或器質性病因(接 C15) | 天生一對 MHS(未列入總表,不編戰線號) |
| 診斷時程:思覺失調 ≥6 個月;schizophreniform 1–6 個月;brief psychotic <1 個月 | 同 I04(APA/DSM 出版);以及保險給付與精神科急性病房住院日的核算,皆掛在這條時程上 | 1980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六個月這條線不是生物學的分界,是一個委員會定出來、然後被保險與司法沿用的行政界線——所以它必須被背下來 | 症狀(含活躍期,含前驅/殘餘期)須持續 ≥6 個月;1–6 個月=schizophreniform;<1 個月=brief psychotic;「6 個月寫成 1 年」是常見陷阱 | 刻意搭橋 同 I04 |
| Clozapine:唯一對難治型有確切療效、唯一被證實降低自殺風險;驗白血球不驗濃度 | Sandoz(前身 Wander AG)的 Clozaril:1975 年因芬蘭數起顆粒球缺乏症死亡而全球撤市;1989 年帶著強制白血球監測登錄制度重返美國市場,成為第一個「以監測換核准」的精神科藥;2015 年美國 FDA 以共享 REMS 取代各廠自有登錄;2025 年 2 月 FDA 取消 clozapine REMS 的 ANC 監測強制要求 | 1975–2025 卷五(年代) | 一支藥被撤市十四年後,靠著「我們每週替你抽血」的承諾重新上市——這是製藥史上第一次,監測制度本身成為產品的一部分;三十六年後監管機關認為這個枷鎖已經妨礙病人取得藥物而鬆綁 | 唯一對難治型思覺失調有確切療效、唯一被證實降低自殺風險(InterSePT 試驗);因顆粒球缺乏症須定期監測 CBC/ANC(不是驗血中濃度);監測節奏:每週 → 6 個月後每兩週 → 1 年後每月;ANC <1000/µL 應停藥;其他副作用:癲癇閾值↓、前 1–2 個月心肌炎、流涎、腸蠕動低下、代謝症候群 | 天生一對 Novartis 第 12 條戰線;2025 年 2 月 24 日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(FDA)公告取消 clozapine 的 REMS,處方者、藥局與病人不再須登錄或於調劑前回報 ANC,但仿單建議之監測頻率與嗜中性球缺乏黑框警語維持不變(已查證 2026-07) |
| 錐體外症狀的處置:akathisia 用 propranolol(勿加量);早期 EPS 者日後較易 TD | 同 K10(Neurocrine 的 Ingrezza、Teva 的 Austedo);以及 Janssen 於 2013 年就 Risperdal 適應症外行銷與美國司法部達成約 22 億美元的整體解決方案 | 2013–2017 卷十二(年代) | 靜坐不能最危險的地方不是症狀本身,是它長得像躁動——於是醫師加藥、病人更糟;這個誤判在訴訟卷宗裡反覆出現 | 靜坐不能(akathisia)=主觀坐立難安、來回踱步,減量或加 β-blocker(propranolol),最忌誤判為躁動而加量;早期出現 EPS 者日後較易發生遲發性運動異常(TD) | 天生一對 Johnson & Johnson(Janssen)第 17 條戰線;依和解事實陳述 |
| 預後因子:愈像情感性愈樂觀、愈像純思覺失調愈差 | 早期介入服務(Early Intervention in Psychosis)產業與制度:英國 NHS 的 EIP 標準、美國 RAISE 研究(2015)後由聯邦心理衛生撥款支持的 Coordinated Specialty Care 方案 | 2015 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「未治療精神病期間(Duration of Untreated Psychosis)愈短、預後愈好」這個發現,讓一整套早期介入服務拿到了公共預算——預後因子是可以用制度改變的變數 | 預後較佳:情感性疾患家族史、有明顯誘因、急性發作、晚發、女性、正性症狀為主;預後較差:思覺失調家族史、無誘因、隱匿漸進、早發、男性、負性症狀明顯 | 刻意搭橋 公共衛生服務型載體(合法型態 5),需搭橋 |
| 流行病學數值:盛行率約 1%、男女相近;男性 15–25 歲、女性 20–30 歲發病 | 全球疾病負擔研究(Global Burden of Disease,比爾及梅琳達蓋茲基金會長期資助、華盛頓大學 IHME 執行) | 1990 起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一個由慈善資本長期資助的研究計畫,替全世界提供了各國都拿來寫政策的疾病負擔數字——流行病學數據本身是一種需要有人付錢生產的公共財 | 盛行率約 1%、男女相近(「女性為男性兩倍」是錯的);發病年齡男性 15–25 歲、女性 20–30 歲 | 刻意搭橋 慈善資本型載體(合法型態 5),需搭橋 |
| 終生自殺死亡率:傳統教科書約 10%(舊數據)、新整合分析約 5%,遠高於一般人口但遠低於「25–50%」 | 同 I07(clozapine 的 InterSePT 試驗,是唯一以降低自殺行為為終點取得適應症的抗精神病藥);美國 988 自殺與危機生命線(2022 年 7 月啟用,由 Vibrant Emotional Health 營運);台灣 1925 安心專線 | 2003–2022 卷十二(年代) | 唯一能宣稱「降自殺」的藥,同時也是唯一必須每週抽血的藥——風險與效益在 clozapine 身上綁得最緊 | 終生自殺死亡率傳統約 10%、新整合分析約 5%(4.9%);風險因子:憂鬱發作、命令性幻聽、出院後、病程早期、年輕男性、病識感剛恢復時 | 天生一對 Novartis 第 12 條戰線 |
| 強制住院:須符合精神衛生法程序,並非一位醫師即可決定 | 台灣精神衛生法:2022 年 11 月 29 日三讀修正、2022 年 12 月 14 日公布、2024 年 12 月 14 日施行,強制住院改採法官保留(由 1 名法官、1 名精神科專科醫師、1 名病人權益代表組成合議庭裁定,7 日內審結),取代原本的審查會模式;配套子法「精神疾病嚴重病人緊急安置及強制住院許可辦法」於 2025 年發布後,法官裁定新制實務上路 | 2022–2025 卷十二(年代) | 台灣把「誰能剝奪一個人的人身自由」這個問題,從醫療專業審查會交回法院——這是本科所有考點裡,法制變動最大、最新的一條 | 強制住院須符合精神衛生法程序,通常需嚴重病人+有傷人/自傷之虞+審查(現行為法院裁定)機制;「一位醫師就能決定」是必須刪掉的陷阱 | 天生一對 台灣本土最重要的載體之一(合法型態 6);原文誤植三讀日期為 2022 年 12 月,實為 2022 年 11 月 29 日三讀、12 月 14 日公布(已查證 2026-07,原文誤植已更正) |
| 憂鬱症的單胺假說:抗憂鬱藥抑制再回收(不是加強);NE 來自藍斑核、5-HT 來自縫核 | Eli Lilly 的 Prozac(fluoxetine,1987 年 12 月核准):它讓憂鬱症從精神分析的躺椅搬進家庭醫學科;2001 年 8 月專利到期,學名藥一夕進場 | 1987–2001 卷十二(年代) | 一支藥把「憂鬱」從性格問題變成可以被一顆膠囊處理的化學失衡——這句行銷語言的社會影響力,遠大於它的藥理學嚴謹度 | 因果鏈:遺傳/壓力 → 單胺神經元功能下降 → 突觸間 NE/5-HT/DA 不足 → 動機、情緒、睡眠、食慾迴路失衡;治療反過來:抑制再回收 → 突觸單胺累積 → 下游受體適應 → 數週後改善;NE=藍斑核(locus coeruleus)、5-HT=縫核(raphe nuclei)、DA=VTA/黑質 | 天生一對 Eli Lilly 第 13 條戰線;接 G18 |
| 憂鬱症的影像與睡眠方向:PET 前側(尤左側 DLPFC)代謝下降;REM 潛時縮短 | 睡眠多項生理檢查(Polysomnography)產業:Philips Respironics 的 Alice 系列、Natus 的 SleepWorks、Compumedics(澳洲);經顱磁刺激(TMS)產業:Neuronetics 的 NeuroStar(2008 年美國核准用於重鬱症)與 BrainsWay | 2008 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「左側背外側前額葉代謝下降」不只是一張 PET 圖——它就是經顱磁刺激線圈要對準的那個位置;影像所見直接變成治療靶點的座標 | PET:憂鬱症大腦前側(尤左側 DLPFC)代謝下降,躁症反向;睡眠:REM 潛時縮短(入睡後較快進 REM)、覺醒次數增加、早醒、睡眠效率下降;「REM 潛時增加」是反向陷阱 | 天生一對 Philips 第 4 條戰線 |
| 難治型憂鬱與快速起效:ketamine/esketamine | Parke-Davis 的 Ketalar(ketamine,1962 年由 Calvin Stevens 合成、1970 年核准);Janssen 的 Spravato(esketamine 鼻噴劑,2019 年 3 月核准用於難治型憂鬱症,2020 年擴及伴自殺意念的重鬱症),並附強制在診間給藥與觀察的 REMS | 1970–2020 卷五(年代) | 一支麻醉老藥的鏡像異構物,被做成必須在診所裡吸、吸完坐兩小時的產品——REMS 不只是安全機制,它同時創造了一個「治療中心」的服務業 | ketamine=NMDA 受器拮抗劑(解離麻醉、幻覺、記憶缺損);低劑量用於難治型憂鬱症;與單胺假說的「數週才起效」形成對照 | 天生一對 Johnson & Johnson(Janssen)第 5 條戰線;接 K05 |
| 產後憂鬱 | Sage Therapeutics 與 Biogen 的 Zulresso(brexanolone,2019 年核准,須連續 60 小時靜脈輸注並住院監測) 與 Zurzuvae(zuranolone,2023 年 8 月核准,第一個口服產後憂鬱藥) | 2019–2023 卷十二(年代) | 第一個產後憂鬱專藥要住院輸注三天,四年後變成一天一顆吃十四天——同一個靶點(神經活性類固醇對 GABA-A 的調節),差別只在「媽媽能不能帶著寶寶回家」 | 產後憂鬱的臨床樣貌;與重鬱症的診斷關係;與 PMDD 同屬性荷爾蒙波動相關的情緒疾患譜系 | 天生一對 Biogen 第 3 條戰線 |
| 雙相情緒障礙:首次發作可以是憂鬱期,並非一定是躁症 | 鋰鹽的商業孤兒處境:John Cade 於 1949 年發表,美國遲至 1970 年才核准;鋰是天然元素、無法取得物質專利,因此從來沒有任何一家公司有動機推廣它——它是「最有效卻最沒有商業守護者」的精神科藥 | 1949–1970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一個澳洲鄉下醫院的醫師用天竺鼠做出的發現,因為沒有人能擁有它而晚了二十年才進入美國——這是「專利制度決定藥物命運」最赤裸的案例 | 首次發作可為憂鬱期或躁症期,不一定是躁症;長期患者可能認知退化;有思覺失調家族史者罹病風險升高(精神病性疾患家族聚集) | 天生一對 產業結構本身就是考點的反面教材 |
| 孕期情緒穩定劑致畸胎:鋰→心(Ebstein)、valproate/carbamazepine→脊(神經管缺損);lamotrigine 相對最安全 | Sanofi 的 Dépakine(valproate)在法國的致畸胎事件:法國藥品管理局(ANSM)估計數千名兒童受影響,2020 年 Sanofi 因此被法國司法機關以過失傷害等罪名列為正式調查對象;英國 MHRA 於 2018 年實施 Valproate 懷孕預防計畫(Pregnancy Prevention Programme);對照組:GSK 自 1992 年起營運的國際 Lamotrigine 懷孕登錄(2010 年結束) | 1992–2020 卷十二(年代) | 一支用了四十年的抗癲癇藥,在法國留下數千個「胎兒 valproate 譜系障礙」的孩子;監管機關最後用必須簽署、每年更新的懷孕預防計畫把它鎖起來——這是藥物安全從「仿單警語」升級為「行政程序」的分水嶺 | Lithium → Ebstein anomaly(三尖瓣下移);Valproic acid 與 Carbamazepine → 神經管缺損(valproate 亦影響神經發育、孕期最該避免);Lamotrigine 早期登錄曾示單純顎裂訊號但絕對超額風險極小、相對最安全 | 天生一對 GSK 第 11 條戰線;Sanofi 不編戰線號(總表無本科目戰線);訴訟部分僅述已公開之調查與監管措施,不作有罪認定 |
| 經前症候群(PMS)與經前不悅症(PMDD):黃體期發生、不含熱潮紅、不含妄想 | Eli Lilly 的 Sarafem:2000 年 7 月核准,把即將專利到期的 fluoxetine 換成粉紫色膠囊、換一個藥名,取得 PMDD 適應症;Bayer 的 Yaz(drospirenone/ethinyl estradiol) 2006 年取得 PMDD 適應症,其行銷後因誇大效益、淡化風險而被美國 FDA 要求執行更正廣告 | 2000–2009 卷十二(年代) | 同一個分子、同一個劑量,換個顏色、換個名字、換個適應症,專利保護就多幾年——Sarafem 是「品牌延伸」在製藥業最經典也最赤裸的操作 | PMS 發生在黃體期、月經來潮後緩解;PMDD 是 DSM-5 認可的較嚴重版本;熱潮紅不屬於 PMS/PMDD(黃體期雌激素與孕激素都還在,熱潮紅屬更年期雌激素缺乏);妄想不屬於 PMDD(須另診斷) | 天生一對 Eli Lilly 第 13 條戰線;Bayer 不編戰線號(總表無本科目戰線);依 FDA 公開執法紀錄陳述 |
| 自殺風險評估:精神病是高風險因子而非保護因子(尤命令性幻聽要求自殺) | 同 I11(clozapine InterSePT、988 生命線、台灣 1925 安心專線);以及美國 FDA 於 2004 年對兒童青少年、2007 年擴及 25 歲以下年輕成人,要求所有抗憂鬱藥加註自殺意念與行為黑框警示 | 2004–2007 卷十二(年代) | 一則黑框警示讓青少年抗憂鬱藥處方量下降,隨後的研究爭論「自殺率是跟著下降還是上升」——這是「警示本身也有副作用」最著名的公共衛生辯論 | 高風險:精神病(尤命令性幻聽要求自殺)、嚴重憂鬱與無望感、社會孤立、過去自殺史、物質濫用;保護:良好家庭關係、充足社會支持、宗教/文化阻止因素 | 天生一對 依 FDA 公開監管文件陳述 |
| 焦慮光譜的共同迴路:杏仁核過度敏感+前額葉抑制不足;差別在「怕什麼」與「怕多久」 | 認知行為治療(CBT)的產業化:Beck Institute 的訓練與認證、Pearson 出版並授權的 貝克憂鬱量表(BDI-II) 與貝克焦慮量表;數位 CBT:Pear Therapeutics 的 Somryst(2020 年核准用於失眠)與 Big Health 的 Sleepio | 1961 BDI/1994 Beck Institute/2020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「心理治療」聽起來不像生意,直到你發現量表要付授權費、治療師要付訓練費、認證要付年費——CBT 是一套被標準化、可授權、可規模化的知識產品 | 因果鏈:遺傳/壓力 → 杏仁核過度敏感 → 對中性刺激也發出威脅警報 → 前額葉抑制不足 → 自主神經激活+逃避行為 → 慢性焦慮 | 天生一對 Pearson 第 2 條戰線;接 H04 |
| 廣泛性焦慮症(GAD):≥6 個月+≥3 身體症狀、約 60% 慢性化;buspirone 可用 | Bristol-Myers Squibb 的 BuSpar(buspirone,1986 年核准):一支不會成癮、不會鎮靜的抗焦慮藥;BMS 在其專利末期的專利登錄與訴訟行為,於 2003 年與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達成同意命令,並與各州就反托拉斯指控和解 | 1986–2003 卷十二(年代) | 一支「不會讓人上癮」的抗焦慮藥,公司卻用專利策略讓學名藥晚了幾個月進場——藥的品德,和公司的品德,是兩件事 | GAD:對「多件事」過度擔心、≥6 個月+≥3 身體症狀、慢性漂浮性焦慮、肌肉緊繃、失眠;發病高峰 20–30 多歲、女男約 2:1、約 60% 慢性化(不是輕鬆痊癒的輕型病);buspirone=5-HT1A 部分促效;BZD 僅短期橋接 | 天生一對 BMS 第 8 條戰線;依 FTC 同意命令陳述 |
| 恐慌症(Panic disorder):藍斑核 NE 爆發+腦幹假性窒息警報過度敏感;最會衝急診 | Upjohn 的 Xanax(alprazolam,1981 年核准;1990 年成為第一個取得恐慌症適應症的藥);Upjohn 歷經 Pharmacia、Pfizer,2020 年併入 Viatris;後續 Xanax 成為美國管制藥品濫用與偽藥(含 fentanyl 假錠)的主要品項之一 | 1981–2020s 卷五(年代) | 第一個為「恐慌」這個診斷量身打造的藥,四十年後成為街頭偽藥市場最常被仿冒的名字——一個診斷被藥定義,再被黑市重新定義 | 機轉=藍斑核正腎上腺素爆發+腦幹假性窒息警報過度敏感,所以病人深信心臟病發、衝急診比率最高;診斷需發作數分鐘達高峰+≥1 個月害怕再發或行為改變;急性可短期 BZD、長期 SSRI/SNRI+CBT | 天生一對 Pfizer 第 20 條戰線 |
| 強迫症(OCD):CSTC 迴路過度活化+血清素失調;SSRI 需高劑量、久才見效;ERP 為核心 | Novartis(前身 Ciba-Geigy)的 Anafranil(clomipramine),1989 年成為美國第一個核准用於強迫症的藥;Medtronic 的 Reclaim DBS 於 2009 年 2 月取得美國人道器材豁免(HDE)用於難治型強迫症;Insightec 的 MRgFUS 亦在難治型 OCD 進行研究 | 1989–2009 迄今 卷十二(年代) | 一個「想法停不下來」的疾病,最後靠在腦子裡放電極來治——DBS 的人道器材豁免路徑,是專為「病人太少、做不出大型試驗」的疾病設計的監管捷徑 | 迴路=皮質-紋狀體-視丘-皮質(CSTC)過度活化+血清素失調;公式:強迫思考增加焦慮→強迫行為短暫降焦慮→強化循環;SSRI 常需較高劑量、較久才見效;ERP(暴露不反應)為核心;難治可加 clomipramine 或低劑量抗精神病藥增強;OCD 男女相近、男性發病較早 | 天生一對 Novartis 第 12 條戰線、Medtronic 第 14 條戰線(卷十二/神經:深部腦刺激) |
| 創傷後壓力症(PTSD)與急性壓力症(ASD):以一個月分界;ASD 必含解離 | Pfizer 的 Zoloft(sertraline)於 1999 年成為第一個取得 PTSD 適應症的藥、GSK 的 Paxil 於 2001 年跟進;Lykos Therapeutics(前 MAPS PBC)的 MDMA 輔助治療於 2024 年 6 月諮詢委員會不利表決後、8 月收到美國 FDA 的補件函(CRL);EMDR Institute 與 EMDRIA 的訓練認證體系 | 1999–2024 卷十二(年代) | 一個由病友運動與非營利組織推了三十年的療法,倒在「心理治療+藥物」該怎麼做盲性試驗這個方法學問題上——這是監管科學遇到心理治療時最真實的困境 | ASD=創傷後 3 天~1 個月、必含解離症狀(失憶、失實感、人格解體);PTSD=>1 個月、四大症狀群+負向情緒認知;第一線心理治療=創傷聚焦 CBT、EMDR;藥物首選 SSRI/SNRI;惡夢/過度警覺加 prazosin(α1 拮抗);BZD 在 PTSD 不建議(無效、增成癮、惡化病程) | 天生一對 Pfizer 第 20 條、GSK 第 11 條戰線;依公開監管文件陳述 |
| 焦慮的共病:IBS 最常共病焦慮症(共病率 40–60%),共享自律神經過敏與腸腦軸失調 | Ironwood/AbbVie 的 Linzess(linaclotide)與 Bausch Health(Salix)的 Xifaxan(rifaximin,2015 年取得腹瀉型 IBS 適應症);2010 年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與 Dannon 就 Activia 益生菌的腸道功效廣告達成約 2,100 萬美元和解 | 2010–2015 卷五(配額) | 「腸腦軸」這四個字同時撐起了處方藥與優格廣告兩門生意——但只有一邊需要提出隨機對照試驗,另一邊只需要面對廣告主管機關 | 功能性腸胃障礙(尤 IBS)最常與焦慮症共病,共病率 40–60%;共享自律神經過敏與腸腦軸失調 | 刻意搭橋 消化道藥與食品產業帶精神科共病,需搭橋;依 FTC 和解事實陳述 |
| 中毒與戒斷的症狀方向相反;抑制劑戒斷才會致命 | Roche 的 Librium(chlordiazepoxide,1960)與 Valium(diazepam,1963),由 Leo Sternbach 開發;Valium 在 1969–1982 年間為全美處方量第一的藥物,並成為「Mother's Little Helper」這句流行文化標籤的來源 | 1960–1982 卷五(年代) | 一支被開給家庭主婦「放鬆一下」的藥,二十年後才讓世界明白:你替大腦踩了太久的煞車,鬆開的那一刻才是最危險的 | 抑制劑因果鏈:長期飲酒/用藥 → GABA 受體下調、NMDA 受體上調(大腦自己加油門代償)→ 停藥煞車一鬆 → 興奮性活性暴衝 → 抽搐、自律神經風暴、震顫譫妄;興奮劑反過來:慢性耗竭 → 停藥後疲倦、嗜睡、憂鬱、食慾↑,通常不致命 | 天生一對 Roche 第 15 條戰線 |
| 酒精戒斷時序「顫→幻→搐→妄」;首選 BZD,phenobarbital 非首選 | 同 K01(Roche 的 diazepam);Wyeth 的 Ativan(lorazepam,1977 年核准),因無活性代謝物、不經肝臟氧化代謝而成為肝功能不佳酒癮者的首選 | 1977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為什麼酒精戒斷要用 BZD 而不是抗精神病藥?因為它們與酒精交叉耐受——你要補的是那個被拆掉的煞車,不是再壓一次油門 | 6–8 小時顫抖與自律神經亢進 → 12–24 小時意識清楚的酒精性幻覺 → 24–48 小時戒斷性癲癇 → 48–72 小時震顫譫妄(DT,死亡率最高);首選 BZD(lorazepam/diazepam);haloperidol 不能預防戒斷性癲癇、反而降低癲癇閾值 | 天生一對 接 K06 的譫妄劑型邏輯 |
| Thiamine(維生素 B1)務必先於葡萄糖給;否則誘發韋尼克氏腦病三聯 | 維生素產業的起點:Robert R. Williams 於 1936 年完成 thiamine 的結構鑑定與合成,將專利收益交給 Research Corporation,成立 Williams-Waterman Fund 專門對抗營養缺乏疾病;美國自 1941 年起推動麵粉營養強化 | 1936–1941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一位化學家把自己維生素專利的錢,全部拿去消滅維生素缺乏症——這是二十世紀最漂亮的一筆「反向商業模式」;而它的臨床遺產,就是急診那句「先打 B1 再給糖」 | 先給糖會耗盡 thiamine 而誘發韋尼克氏腦病(眼肌麻痺、共濟失調、意識混亂三聯徵);常合併低血鎂要補;長期戒酒維持藥有 disulfiram、naltrexone、acamprosate | 天生一對 慈善資本型載體(合法型態 5);接 L06 的 Korsakoff |
| 鴉片類中毒:針狀瞳孔+呼吸抑制+意識↓;解毒 naloxone;戒斷難受但少致命 | 同 G12(Purdue Pharma/OxyContin 與 Sackler 家族和解、2024 年最高法院判決);Emergent BioSolutions 的 Narcan 鼻噴劑於 2023 年 3 月成為非處方藥;Indivior 的 Suboxone 於 2020 年就相關指控支付約 6 億美元,Reckitt Benckiser 於 2019 年支付約 14 億美元;McKinsey & Company 於 2021 年就其為 Purdue 提供的顧問服務與各州達成約 5.73 億美元和解 | 1996–2024 卷五(配額) | 造成危機的公司在賣藥,處理危機的公司在賣解藥,替危機出主意的顧問公司在賣簡報——同一場災難,三種商業模式都賺到了錢 | 鴉片中毒三聯=針狀瞳孔+呼吸抑制+意識下降;解毒 naloxone;戒斷雖難受但少致命(與酒精/BZD 相反);「疼痛是第五生命徵象」的行銷史 | 天生一對 Purdue Pharma(一次性載體,不編戰線號);依認罪、和解與判決事實陳述 |
| 其他物質:ketamine(NMDA 拮抗)、咖啡因戒斷(12–24 小時、頭痛+倦怠)、尼古丁戒斷 | ketamine 見 J03(Janssen Spravato);尼古丁:Haleon(自 GSK 分拆)的 Nicorette/NiQuitin、Pfizer 的 Chantix(varenicline,2021 年因亞硝胺雜質全球回收);電子煙:美國 FDA 於 2022 年對 Juul 發出行銷否准令、隨後暫緩並於 2024 年撤回該否准令 | 2021–2024 卷五(配額) | 戒菸這門生意有兩種做法:一種賣尼古丁替代品,一種賣新的尼古丁遞送裝置——而監管機關花了十年還沒決定第二種算不算戒菸 | Ketamine=NMDA 受器拮抗(解離麻醉、幻覺、記憶缺損);咖啡因戒斷於停用後 12–24 小時出現、以頭痛+倦怠為主、無幻聽妄想;尼古丁戒斷=渴求、易怒、注意力差、食慾↑ | 天生一對 Johnson & Johnson(Janssen)第 5 條、Pfizer 第 20 條戰線 |
| 安非他命精神病:①停藥 ②短效抗精神病藥 haloperidol;不用 carbamazepine;長期失眠首選 CBT-I,不宜首選短效強效安眠藥 | Upjohn 的 Halcion(triazolam):因精神性副作用爭議於 1991 年在英國被撤銷許可;Sanofi 的 Ambien(zolpidem)於 2013 年被美國 FDA 要求調降女性建議劑量、2019 年 Z-drug 全類加註睡眠中複雜行為黑框警示;對照組為 Pear Therapeutics 的 Somryst 與 Big Health 的 Sleepio(見 J09、H04) | 1991–2019 卷五(配額) | 全世界最好賣的安眠藥,最後被監管機關要求在仿單第一頁寫上「你可能會在睡著時開車」——短效強效鎮靜劑的問題從來不是無效,是它太有效 | 安非他命精神病:停藥(首要)+急性躁動用短效 haloperidol;肢體約束僅暫時安全用途;不用 carbamazepine(無明確適應症);長期失眠不宜首選短效強效安眠藥(如 triazolam)、第一線為 CBT-I;酒精+安眠藥/BZD 併用是協同中樞抑制,可致呼吸抑制死亡 | 天生一對 依公開監管決定陳述 |
| 急性處置的劑型邏輯:起效快、可滴定、能監測;長效針劑是維持不是急性;Diazepam IM 吸收不穩 | 長效針劑(depot)市場:Janssen 的 Invega Sustenna(月劑)/Trinza(季劑)/Hafyera(半年劑)、Otsuka 與 Lundbeck 的 Abilify Maintena、Alkermes 的 Aristada。急性端:Neurelis 的 Valtoco 鼻噴與 UCB 的 Nayzilam 鼻噴(見 C16) | 2009–2021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長效針劑的整個商業論述是「病人不會忘記吃藥」——但同一個優點在急性期就變成致命缺點:打下去了就調不回來 | 急性選短效、口服或肌注吸收佳者;depot 起效慢、無法調量,是維持治療用;diazepam 高脂溶性、肌注吸收不規則,急性肌注選 lorazepam IM;急性躁動肌注可用 haloperidol、lorazepam、olanzapine IM | 天生一對 Johnson & Johnson(Janssen)第 17 條、Otsuka 第 4 條戰線 |
| 三條安全警示:olanzapine IM 不可與腸外 BZD 併用、haloperidol(尤靜脈)延長 QT、droperidol 帶 QT 黑框 | 美國 FDA 於 2001 年對 droperidol(Inapsine) 加註 QT 延長與尖端扭轉型心室頻脈黑框警示,導致這支便宜、好用的急診鎮靜藥在美國幾乎退出市場,直到 2010 年代因學會與臨床研究重新爭取才部分回歸 | 2001–2010s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一則黑框警示讓一支已經用了三十年、公認有效的急診用藥在幾年內消失——警示的社會成本,往往要十年後才算得出來 | olanzapine IM 不可與腸外 BZD 併用(曾有心肺抑制致死報告);haloperidol 尤靜脈給藥延長 QT;droperidol 帶 QT 延長黑框 | 天生一對 依 FDA 公開警示陳述 |
| 哪些藥驗濃度、哪些驗血球:鋰/VPA/CBZ 驗濃度;clozapine 驗白血球 | Roche 的 cobas 與 Abbott 的 Architect/Alinity 治療藥物監測(Therapeutic Drug Monitoring, TDM)試劑;Sysmex 與 Beckman Coulter 的血球分析儀(clozapine 的 ANC 監測);同 I07 的 clozapine REMS | 1970s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「治療窗窄」這四個字,在檢驗產業眼中是一條每個月都會回來抽一次血的穩定現金流——藥理學的特性直接決定了檢驗量 | Lithium:血中濃度(維持 0.6–1.0、急性 0.8–1.2 mEq/L)+腎功能+TSH;Valproic acid:濃度(50–100 µg/mL)+肝功能+血小板+血氨;Carbamazepine:濃度+CBC+肝功能+鈉(自體誘導代謝、骨髓抑制、SIADH 低鈉);Clozapine:白血球/ANC,不常規驗濃度 | 天生一對 Roche 第 15 條、Abbott 第 4 條戰線 |
| 鋰鹽的長期副作用與中毒:腎源性尿崩、甲狀腺低下、體重↑、震顫、致畸;中毒誘因皆使鋰滯留;嚴重中毒以血液透析清除 | Fresenius Medical Care 與 Baxter 的血液透析設備與耗材;同 J05(鋰鹽無專利、無商業推手) | 1970s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全世界最便宜的精神科藥,中毒時要用全世界最貴的支持療法之一(透析)來救——低藥價不等於低照護成本 | 長期副作用:腎源性尿崩(多尿口渴)、甲狀腺低下、體重增加、震顫、致畸(Ebstein);中毒誘因=脫水、NSAID、thiazide、ACEI、低鈉飲食(皆使鋰滯留);嚴重中毒以血液透析清除 | 天生一對 Fresenius(未列入總表,不編戰線號) |
| SSRI 副作用與停藥症候群:「血糖急速上升」不是 SSRI 副作用;fluoxetine 半衰期長最不易發生停藥症候群 | GlaxoSmithKline 的 Paxil(paroxetine):2004 年紐約州檢察總長就 Study 329 的資料揭露問題與 GSK 達成和解;2012 年 GSK 就含 Paxil、Wellbutrin、Avandia 在內的多項指控與美國司法部達成 30 億美元解決方案,為當時美國醫療詐欺史上金額最高者 | 2004–2012 卷五(配額) | 停藥症候群曾被輕描淡寫為「不適」,直到病人社群自己把資料整理出來——短半衰期是藥理特性,但「有沒有告訴你」是商業決定 | SSRI 常見副作用:噁心、性功能障礙、失眠或嗜睡、體重變化、出血傾向、初期焦躁、低血鈉(尤老人,SIADH)、停藥症候群;「血糖急速上升」是反向陷阱;停藥症候群(突停短半衰期如 paroxetine):頭暈、類流感、電擊感、易怒;fluoxetine 最不易發生 | 天生一對 GSK 第 11 條戰線;依和解事實陳述 |
| 錐體外症狀(EPS)四型:時序就是答案;TD 用 VMAT2 抑制劑、抗膽鹼藥反而惡化 | Neurocrine Biosciences 的 Ingrezza(valbenazine,2017 年 4 月核准,第一個核准用於遲發性運動異常的藥);Teva 的 Austedo(deutetrabenazine,2017 年 8 月取得 TD 適應症) | 2017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抗精神病藥賣了六十年,造成的遲發性運動異常直到 2017 年才有第一支專藥——副作用市場,本身就是一個可以獨立上市的市場 | 急性肌張力不全(數小時~數天:眼動危象、斜頸、喉痙攣)→抗膽鹼藥(benztropine)、diphenhydramine;靜坐不能(數天~數週)→減量/propranolol,勿加量;類巴金森(數週~數月)→抗膽鹼或減量;遲發性運動異常(數月~數年、常不可逆)→停/換非典型、VMAT2 抑制劑(valbenazine),抗膽鹼藥反而惡化 | 天生一對 Neurocrine 與 Teva 均為一次性載體,不編戰線號 |
| NMS vs 血清素症候群:僵硬+反射↓+起病慢=NMS;肌陣攣+反射亢進+起病快=血清素症候群 | 1984 年紐約 Libby Zion 事件:一名 18 歲女性在急診接受 meperidine 而當時正服用 phenelzine(單胺氧化酶抑制劑),出現高熱與躁動後死亡;此案促成紐約州「405 法規」與美國住院醫師工時上限制度。解藥端:Eagle Pharmaceuticals 的 Ryanodex(dantrolene,見 A01)與學名藥 cyproheptadine | 1984–1989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一次藥物交互作用的死亡,改寫了全美住院醫師的工時制度——這大概是醫學史上單一病例造成過最大制度變革的一次 | NMS:抗精神病藥強阻 D2 或突然停 L-dopa → 中樞 DA 斷崖下降 → 下視丘控溫失能+紋狀體僵硬 → 高熱、鉛管樣僵硬、反射↓、CK↑、起病慢(數天);解藥 dantrolene+bromocriptine。血清素症候群:SSRI/MAOI 與其他血清素藥(tramadol、linezolid)併用 → 5-HT2A 過度活化 → 肌陣攣(尤下肢)、反射亢進、震顫、起病快(數小時);解藥 cyproheptadine | 天生一對 依公開司法與制度改革紀錄陳述;接 A01 |
| 其他高頻藥物安全:flumazenil 可誘發戒斷性癲癇、TCA 過量心毒性(QRS 變寬)補碳酸氫鈉、MAOI+tyramine/擬交感藥→高血壓危象 | Roche 的 Anexate(flumazenil);Somerset Pharmaceuticals/Mylan 的 Emsam(selegiline 穿皮貼片,2006 年核准)——低劑量貼片繞過腸道單胺氧化酶 A,成為唯一不需嚴格限制飲食的 MAOI 劑型 | 1991–2006 卷五(配額) | 為了避開一塊起司就能引發的高血壓危象,藥廠把 MAOI 做成貼片貼在皮膚上——給藥途徑一改,一個延續五十年的飲食禁忌就消失了 | BZD 過量解藥 flumazenil,但長期使用者用之可誘發戒斷性癲癇;TCA 過量致命於心毒性(QRS 變寬),補碳酸氫鈉,故憂鬱有自殺風險者少開大量 TCA;MAOI 加 tyramine 或擬交感藥→高血壓危象、與血清素藥併用→血清素症候群 | 天生一對 Roche 第 15 條戰線 |
| 身體症狀障礙症(SSD):DSM-5 不再要求「醫學無法解釋」,重點是反應過度 | 行為健康的管理式照護:Optum Behavioral Health(UnitedHealth Group);2019 年美國聯邦法院於 Wit v. United Behavioral Health 判定其內部覆蓋準則與公認照護標準不符(後續上訴審部分改判);美國 2008 年《心理健康平等與成癮公平法》(MHPAEA) | 2008–2023 卷五(配額) | 「這個病人到底是真的病,還是想太多」不只是臨床問題,它決定了保險付不付錢;於是覆蓋準則本身被告上法院 | SSD 不再要求「醫學無法解釋」——即使真有器質性疾病(例如真的有冠心病),只要對症狀的想法/焦慮/行為過度且不成比例,仍可診斷;把 SSD 定義成「查無病因」是過時的 DSM-IV 思維 | 刻意搭橋 保險與給付產業帶診斷概念,需搭橋;依法院判決事實陳述 |
| 兩條軸線一刀切:轉化症/SSD(非刻意)vs 佯病症(刻意、無外在利益)vs 詐病(刻意、有外在利益,非精神疾病) | 失能保險理賠產業:Unum Group 於 2004 年與美國 48 州保險監理機關達成監理和解協議、2005 年與加州達成和解,並重新審查約 20 萬件理賠案;Verisk 的 ISO ClaimSearch 與全美保險犯罪局(NICB)的理賠比對資料庫 | 2004–2005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整個失能保險產業就活在「這個人到底能不能工作」這條線上;而監理和解告訴我們:判斷者本身也可能有系統性偏誤,兩邊都需要被稽核 | 非刻意(潛意識產生)=轉化症/SSD;刻意+無外在利益(只為當「病人」角色)=佯病症(Factitious Disorder);刻意+有外在利益(逃役、詐保、要藥)=詐病(Malingering)=非精神疾病 | 天生一對 依監理和解公開紀錄陳述,不對個案作判斷 |
| 轉化症(功能性神經症狀障礙):檢查與神經解剖學內在不一致;最常見症狀=肢體無力/癱瘓 | 同 C14(Natus、Nihon Kohden 的長程視訊腦波監測單位)——假性癲癇(PNES)的確診幾乎完全依賴視訊腦波;FND Hope 與 FND Society 的病友與專業組織 | 1990s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一間裝滿攝影機的病房,是唯一能同時證明「發作是真的」與「腦波是正常的」的地方——它賣的是一個不會傷害醫病關係的答案 | 「手套-襪子型」感覺缺失不符任何神經分布;最常見症狀=肢體無力/癱瘓,次為步態異常與假性癲癇(PNES,可與真癲癇共病,不能靠發作排除真癲癇);對暗示/催眠/lorazepam 有反應而改善=支持診斷(不是排除理由);la belle indifférence 非特異、非必要;治療=建立信任、承認症狀真實、CBT+復健、處理壓力源;大忌是說「這是你想像出來的」 | 天生一對 Natus(一次性載體,不編戰線號) |
| 身體臆形症(BDD):屬強迫相關障礙譜系;首選 SSRI+CBT;整形/醫美無效甚至有害 | AbbVie/Allergan 的 Botox Cosmetic 與 Juvéderm 玻尿酸填充;美國整形外科醫師學會(ASPS)與國際美容外科學會(ISAPS)建議術前以 BDDQ-AS 等工具篩檢身體臆形症並將其列為手術相對禁忌 | 2010s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醫美產業自己寫進準則裡的一條:這群客人最想動刀,而你不該替他們動刀——因為改了一處,注意力就會轉到下一處 | 對他人不易察覺的外觀缺陷有扭曲、固著的負面信念;屬強迫相關障礙譜系;治療首選 SSRI+CBT;整形/醫美無效甚至有害(要求只增不減) | 天生一對 AbbVie 第 6 條戰線(卷九/皮膚:醫美監管灰帶) |
| 解離性障礙:DID(≥2 人格+失憶)、人格/現實解體(現實檢驗仍完整)、解離性漫遊已降級為亞型 | 1990 年代美國多重人格治療的醫療糾紛:Burgus v. Braun 一案於 1997 年以約 1,060 萬美元和解,此後多家醫院關閉解離障礙專科病房、責任保險亦大幅緊縮 | 1990s–1997 卷五(配額) | 一整個以「解離性身份障礙」為核心的住院服務線,因為幾樁訴訟與保險退場而在幾年內消失——當診斷本身變成理賠風險,服務就會停止供應 | 核心=意識、記憶、身份、知覺的連續性被斷開,多與創傷有關;DSM-5 已把解離性漫遊降級為解離性失憶的附帶漫遊亞型;DID=≥2 個人格狀態交替伴失憶;人格/現實解體者現實檢驗仍完整(知道是「感覺」不真實) | 天生一對 依公開和解紀錄陳述,不作臨床或個人指控 |
| 虛談(confabulation)不是解離,是記憶障礙;典型見於 Korsakoff 症候群(thiamine 缺乏、常見慢性酒癮) | 同 K03(Williams-Waterman Fund、麵粉營養強化);英國的 Pabrinex 等腸道外綜合維生素 B 群製劑 | 1936–1941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一個可以用幾塊錢的維生素預防、卻一旦發生就永久不可逆的記憶障礙——這是「預防的價值遠大於治療」最極端的臨床例子 | 虛談=病人在無欺騙意圖下以虛構內容填補記憶空缺;屬記憶問題,不是語言、情緒、思考或解離;典型見於 Korsakoff(B1 缺乏);接 K03 的 Wernicke 三聯 | 天生一對 同 K03(麵粉營養強化載體,非總表具名載體,不編戰線號) |
| 器官移植後的精神併發症:高風險是適應障礙、重鬱、PTSD(尤 ICU 相關)、譫妄;最不可能是妄想症 | 美國器官分享聯合網絡(United Network for Organ Sharing, UNOS):2022 年美國參議院財政委員會調查後,衛生資源與服務署(HRSA)於 2023 年啟動 OPTN 現代化計畫,終結單一承包商模式;台灣財團法人器官捐贈移植登錄及病人自主推廣中心 | 2022–2023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誰能拿到器官,是一個由演算法、契約與國會監督共同決定的問題——而拿到之後的心理適應,長期以來沒有人負責 | 移植後高風險:適應障礙、重鬱、PTSD(尤加護病房相關)、譫妄;最不可能出現的是妄想症 | 刻意搭橋 器官分配制度帶移植精神醫學,需搭橋;接 L15 |
| 飲食障礙的分野:AN 看顯著低體重(DSM-5 已移除閉經、不再硬性規定 BMI 切點);達低體重者即使有暴食/清除仍是 AN 暴食/清除型 | 住院型飲食障礙治療產業:美國 Eating Recovery Center、Monte Nido 等機構長期由私募基金持有並整併,其收費與住院天數屢受媒體與付費方檢視 | 2010s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一個死亡率在精神科名列前茅的病,其住院治療在美國成為私募基金整併的標的——「該住多久」同時是臨床問題與收入問題 | AN=顯著低體重、限制能量、強烈怕胖、體象扭曲;DSM-5 已移除閉經為必要條件;達顯著低體重者即使有暴食/清除,仍診斷為 AN(暴食/清除型),不是 BN | 刻意搭橋 服務產業帶診斷分類,需搭橋;不對個別業者作品質指控 |
| AN 的生理併發症與住院指標;催吐→低血鉀(不是高血鉀);再餵食症候群=低磷/低鉀/低鎂 | Fresenius Kabi 與 Baxter 的靜脈磷酸鹽、鉀與鎂製劑;美國曾多次發生靜脈磷酸鹽短缺,使「補磷」這個看似基本的處置在部分時期成為分配問題 | 2010s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再餵食症候群的解方是一支便宜到不能再便宜的電解質針劑——但它偏偏是最常缺貨的那一類學名藥注射劑 | 併發症皆為長期營養不良+低體脂的代償:低體溫、心搏過緩低血壓(迷走張力↑)、無月經(下視丘 GnRH↓)、骨質疏鬆、胎毛(lanugo);催吐/瀉藥→低血鉀+代謝性鹼中毒;住院指標:約 <理想體重 70–75%、嚴重心律不整/電解質異常、生命徵象不穩(心搏 <40)、急性拒食或自殺風險;收治依併發症選精神科或內/兒科,不是一律小兒科;再餵食症候群→緩慢加熱量並補磷 | 天生一對 Fresenius(未列入總表,不編戰線號) |
| BN 首選 fluoxetine 60 mg/天(唯一 FDA 核准);AN/BN 皆禁 bupropion | Burroughs Wellcome/GSK 的 Wellbutrin(bupropion):1986 年上市後不久因臨床試驗中暴食症病人出現癲癇而暫停銷售,1989 年以較低劑量重新上市,並自此把飲食障礙列為禁忌症;Eli Lilly 的 fluoxetine 於 1996 年取得暴食症適應症 | 1986–1996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「暴食症禁用 bupropion」這條考點,不是理論推導出來的——它是那家公司自己撤過一次市場換來的 | BN=反覆暴食+代償(催吐/瀉藥/過度運動)+自我評價受體型/體重過度影響、每週 ≥1 次、≥3 個月、體重多正常或過重;AN 死亡率為精神科最高之一;AN 無特效藥(營養/心理為主);BN 首選 fluoxetine 60 mg/天;兩者皆禁 bupropion(癲癇風險) | 天生一對 GSK 第 11 條、Eli Lilly 第 13 條戰線 |
| 減重手術後復胖是多因性;補 B12/鐵只是處理吸收不良,與防復胖無關 | Allergan 於 2006 年以約 32 億美元收購 Inamed 取得 Lap-Band 胃束帶,其後因效果不佳與再手術率高導致銷售崩跌,2013 年以遠低於收購價的金額售予 Apollo Endosurgery;Ethicon(J&J)與 Medtronic 的縫合器械;Novo Nordisk 的 Wegovy 與 Eli Lilly 的 Zepbound | 2006–2013/2021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一個三十二億美元買來的裝置,最後因為病人會慢慢把體重吃回來而幾乎歸零——復胖不是併發症,是這門生意的核心風險 | 術後復胖為多因性:行為/飲食習慣回退、心理因素、菌相改變、解剖代償;補 B12/鐵只處理術後吸收不良的營養缺乏,不能防復胖(反向陷阱) | 天生一對 J&J 第 8 條、Novo Nordisk 第 1 條、Eli Lilly 第 5 條戰線 |
| 人格障礙三群(A 怪 Weird/B 戲 Wild/C 怕 Worried)與 BPD 首選 DBT;BZD 對 BPD 核心症狀無效且有依賴/去抑制風險 | Behavioral Tech(由 Marsha Linehan 創立)與 DBT-Linehan Board of Certification 的辯證行為治療訓練與認證體系;Pearson 的 MMPI-3(明尼蘇達大學出版社擁有版權、Pearson 發行)與 APA Publishing 的 SCID-5-PD 結構式會談 | 1993 DBT 手冊/2000s 認證體系迄今 卷五(配額) | 一位自己曾是重症病人的心理學家,把她的治療方法做成一套可訓練、可認證、可授權的體系——這是心理治療少數成功規模化的案例 | A 群古怪(妄想型、類分裂型、分裂病型)/B 群戲劇情緒(反社會、邊緣、做作、自戀)/C 群焦慮(畏避、依賴、強迫型 OCPD);BPD=情緒極不穩定、慢性空虛、對被拋棄的強烈恐懼、反覆自傷/自殺威脅、壓力下短暫解離、人際理想化↔貶抑擺盪;首選 DBT;心理治療加藥物有加乘;BZD 無效且有依賴與去抑制風險 | 天生一對 Pearson 第 2 條戰線 |
| 防衛機轉的定義配對(幻想、解離、情感抽離、投射、反向作用、昇華) | 無專屬商業載體;勉強掛在精神分析訓練機構的「訓練分析」經濟(國際精神分析學會 IPA 認證體系)與 Hogrefe/Pearson 出版的防衛型態問卷(Defense Style Questionnaire) | 1920s–1990s 卷五(配額) | 精神分析曾經是精神科唯一的技術,它的「產業」是一套需要接受數百小時個人分析才能取得資格的師徒制——但那已經是上個世紀的經濟模型 | 幻想=從想像的人際關係中獲得安慰;解離=強烈壓力後身份連貫性喪失;情感抽離=詳述情緒事件卻切斷情緒;投射=將自身不良動機歸於外在;反向作用=以相反行為掩蓋衝動;昇華=衝動導向社會可接受方向(成熟機轉) | 硬掛(誠實標記) 硬掛:載體幾乎沒有現代商業實體,且與考點只有歷史關聯;見本科補救方案 |
| 衝動控制:偷竊癖=非計畫、非為價值(與一般竊盜的差別在計畫性與動機) | 無精神醫學端載體;勉強掛在零售防損(loss prevention)產業:Johnson Controls 旗下 Sensormatic 與 Checkpoint Systems 的電子商品防盜(EAS)系統、Zebra Technologies 的損耗分析 | 1960s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零售防損產業一年花數十億美元對付店內失竊,但它處理的是計畫性的、為了物品價值的偷竊——那正好是偷竊癖的相反面 | 偷竊癖本質是衝動性衝動控制障礙:偷竊前張力升高、行為後如釋重負、所竊物通常非所需且有能力購買;一般竊盜是計畫性、為物品價值;「偷竊癖是計畫性、仔細規劃」是反向陷阱 | 硬掛(誠實標記) 硬掛:載體與疾病本身無因果關係,僅為概念對照;見本科補救方案 |
| 兒童性別不安:A1 須強烈渴望成為另一性別;兒童與青少年/成人皆需 ≥6 個月;不需排除雙性人(DSD);APA 明確反對扭轉治療 | GnRH 促效劑(青春期阻斷劑)產業:Abbott 與 Takeda 合資的 TAP Pharmaceutical 於 2001 年就 Lupron(leuprolide) 的定價與行銷指控認罪並支付約 8.75 億美元,為當時美國醫療詐欺史上金額最高的解決方案之一;該類藥物的青春期延遲用法在各國近年受到不同程度的法規檢視 | 2001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同一支藥,先因為價格詐欺成為醫療詐欺史的紀錄保持者,二十年後又因為適應症成為全球最具爭議的處方之一——Lupron 是一支被兩次放上政治檯面的藥 | 診斷標準 A1=強烈渴望成為另一性別;兒童與青少年/成人皆需症狀持續 ≥6 個月(不是只有成人);不需排除雙性人(DSD),可加註;APA 明確反對矯正/扭轉治療,採肯定性照護 | 刻意搭橋 藥物產業帶臨床爭議,需搭橋;依認罪與和解事實陳述,臨床與法規部分保持中性描述 |
| 倫理四原則的權衡:自主、行善、不傷害、正義;具決策能力者自主原則通常勝出 |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出版、Tom Beauchamp 與 James Childress 合著的《Principles of Biomedical Ethics》(1979 年初版,已出至第八版),是全世界生命倫理教學最被引用的教科書——「四原則」這個框架本身就是一件出版品 | 1979 迄今 卷五(年代) | 全世界醫學生背的那四個原則,出自一本再版了八次的教科書;它之所以是「標準答案」,一部分原因是它是最好賣的那一本 | 四原則:自主(知情同意、拒絕治療、保密)、行善、不傷害、正義(器官分配、健保);有效自主決定三要件=具決策能力+充分告知+自願;具能力的末期病人反覆一致拒絕洗腎→應尊重,無須法院或法定代理人介入;知情同意可豁免/變通:緊急(推定同意)、無決策能力(代理人)、病人主動放棄(記錄)、治療特權(門檻高) | 天生一對 教育出版產業(合法型態 4) |
| 保密義務並非絕對:對可辨識第三方有嚴重、立即傷害時可解除(Tarasoff 精神) | Professional Risk Management Services(PRMS)營運的「The Psychiatrists' Program」精神科專科責任保險(PRMS 自 1986 年起經營此一精神科專科責任保險方案),其風險管理諮詢與保密/警告義務指引,是美國精神科醫師實務上最常參照的來源之一 | 1986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「什麼時候可以打破保密」這個問題,臨床上最常不是問倫理學家,而是打電話問承保自己的保險公司的風險管理專線——法律風險的第一線諮詢者是保險業 | 對可辨識第三方有嚴重、立即傷害時可解除保密(源於 Tarasoff 保護義務精神);經典題:HIV 感染者拒不告知性伴侶且伴侶已懷孕→先勸自行告知為合理第一步、堅持不告知時醫師可揭露才是最適當;「只能提醒病人通知」不足、「全面公開個資」違反比例原則 | 天生一對 此方案長年被描述為美國精神醫學會(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, APA)背書的精神科責任保險方案,但現行背書關係的正式狀態隨年度合約變動,此處僅作定性描述、不引述特定年份的背書聲明(定性描述,精確數字未能查證) |
| 安樂死分類:主動式(給致死手段)多數法域非法/被動式(撤除或不施予維生)較被接受/醫師協助自殺介於兩者/雙重效應可接受;撤除與不施予在倫理與法律上等價 | Lundbeck 於 2011 年 7 月對 Nembutal(pentobarbital)實施配銷限制,明確拒絕其產品被美國各州用於死刑執行;Hospira 於 2011 年停產 sodium thiopental;歐盟其後對可用於死刑的藥品實施出口管制。台灣端:安寧緩和醫療條例(2000 年) 使撤除維生醫療合法化 | 2000–2011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一家丹麥藥廠決定「我的分子不能被用來殺人」,於是重建了整個配銷系統——這是製藥公司第一次明確主張自己有權決定藥物的用途邊界 | 分類看醫師是「做了什麼致死」還是「停止做維生」:主動式多數法域非法;被動式(撤除/不施予)較被接受;醫師協助自殺(PAS)介於兩者;雙重效應(為緩解痛苦給足量嗎啡、可預見但非意圖加速死亡)倫理上可接受;撤除(withdrawing)與不施予(withholding)等價——依具能力病人意願撤除呼吸器合法、屬病人自主,不等同殺人 | 天生一對 Lundbeck 第 2 條戰線;依公司公開聲明與各國法規陳述,不評價死刑政策 |
| 台灣的自主權法制 | 病人自主權利法:2015 年 12 月完成立法、2019 年 1 月 6 日施行,為亞洲第一部同類法律;建立「預立醫療照護諮商(ACP)」與「預立醫療決定(AD)」制度,其中 ACP 為自費項目,形成醫院端一個新的服務與收費項目 | 2015–2019 迄今 卷五(配額) | 台灣把「我可以事先決定將來不要什麼」寫進法律,並且替這件事開了一個掛號與收費的窗口——倫理原則第一次變成一個可以預約的門診 | 具決策能力+充分告知+自願的病人,自主原則通常勝出;預立醫療決定與五種臨床條件;與安寧緩和醫療條例的關係 | 天生一對 台灣本土載體(合法型態 6);病人自主權利法 2015 年 12 月立法院三讀通過、2016 年 1 月 6 日公布,依該法第 19 條「自公布後三年施行」,故 2019 年 1 月 6 日施行,為亞洲第一部專法(已查證 2026-07,法源:全國法規資料庫)。預立醫療照護諮商為自費項目,各院收費標準不一,此處不列具體金額(定性描述,精確數字未能查證) |
| 基因檢測多提供疾病風險機率、不是準確預測;器官捐贈須尊重捐贈者意願+誠實告知;12 歲未成年姊姊捐腎不可 | 同 C27(23andMe 於 2017 年取得包含晚發型阿茲海默症 APOE 在內的健康風險報告授權;2025 年 3 月聲請破產後基因資料庫處置引發爭議);未成年活體捐贈則由 UNOS/各國器捐法規與兒少保護原則限制(見 L07) | 2017–2025 卷五(配額) | 一家公司賣給你「你的風險」,然後在破產程序裡讓你發現風險資訊本身也是一種資產——基因檢測賣的從來不是預測,是機率與資料 | 基因檢測多為風險評估非準確預測;器官捐贈須尊重捐贈者意願、誠實告知、不可欺騙家屬;12 歲未成年姊姊捐腎涉兒童保護倫理,不可 | 天生一對 23andMe(未列入總表,不編戰線號) |